科学

水逆: 一个听起来很吓人但实际上很伪科学的概念

网上算命软件越来越发达以后,水逆这个词也就渐渐进入了大家的视线。许多年轻人遇到背运的事情就说自己遇到水逆。一部分人表示这代表着‘逆水行舟’,而另外更大一部分人表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就像大家都在说区块链,但很少有人能搞清楚什么是区块链一样。 实际上,水逆是个天文概念,即水星逆行。 但是水星实际上从未逆行,这代表着古代天文学的局限性,就好比很久之前人们认为彗星来了就是扫把星,是灾祸。直到有一天,有人预测了哈雷彗星的准确出现日期,占星学家才逐渐消停——但时至今日,这个概念还时不时被人提起。 而水逆,实际上只与水星和地球的相对运行轨道有关: 水星是太阳系中距离太阳最近的行星,运行轨道远小于地球。因此地球绕行太阳一周的时候,水星已经绕行四周左右。因此,在地球上看到的水星轨道就并不是一直朝一个方向进行,是这样的: 这就好比你在操场上跑一个大圈,而有人在大圈内跑小圈。总有某几个时间点,你看到这个人的行进方向是和自己相反的,这就产生了同样是朝一个方向移动,但看起来是相反的视觉效果。而正因为这种效果,水星的轨道在地球上看来,走位就变得很奇怪——甚至和整个星空里所有的星球都不一样(实际上全宇宙也只有两颗大行星距离地球比太阳更近)。所以,水逆其实是一个伪概念,与地球人的运气好坏,并无直接关联。 而且,更重要的是,水逆的时间是可以推测的,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有水逆现象的。所以,当运气不好要赖水逆的时候,至少也要查清楚,水星是否走在‘水逆’的运作区间。

By |2018-09-03T22:52:54+08:00九月 3rd, 2018|科学|0 Comments

鱼缸里的清道夫被吃了,感觉鱼类的世界好残酷

其实我是不懂养鱼的,只是觉得有个鱼缸比较漂亮。买了四尾孔雀鱼,放在鱼缸里,当晚死了三尾。有一尾从鱼缸里蹦出来死了,其余两尾似乎是因为缺氧,剩下一尾银色带竖条纹的鱼坚强地活着。但是水体已经变绿。 随后,我开始每天换水,我发现这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,每天要浪费几十分钟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。于是找淘宝,买了个清洁泵,顺带着买了个鱼缸。 但是这么大的鱼缸只有一尾鱼(我发现每次都是这样,一动购物的念头,又会衍射出许多购物需求)。然后又买了几尾金鱼,有了水泵之后,水体干净了许多。但底部铺满了鱼类粪便,这时别人告诉我,养一种叫清道夫的鱼类,可以清理粪便。这种鱼三块钱就可以买一尾。怎么办呢?买! 买了清道夫,水体确实干净了一些,可有一天,忽然发现清道夫已经好久都不动了。这才发现它的鱼鳍卡在了水草里,退不出来,居然活活给卡死了! 唉……真的是好惨。不仅仅清道夫卡死了,其余还有两尾鱼也因为水草被卡死了。于是果断扔了原先的水草。换了一种阔叶的水草。但是这时,鱼损失太多,缸里几乎空了。 于是又买了几尾鱼,外加一尾清道夫。中途有三天在外出差,没有喂鱼,回来之后未见异常,但是继续喂了两天,在出差归来后三天,早上起床,惊恐的发现,浴缸里的水忽然变浑,缸底沉着清道夫的尸骸——只剩骨架。 我判断,是没喂鱼的这三天,鱼儿们纷纷咬老实巴交的清道夫取乐,结果发现它的肉不错,然后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它们终于下了杀手。 我真的没想过,原来那么小的金鱼,会吃掉体型比自己大两倍的清道夫。 为了维持水质,只好再买。不料买回来十来天,新来的清道夫,居然又!被!吃!了! [...]

By |2017-02-14T09:48:18+08:00二月 14th, 2017|科学|0 Comments

练书法把砚台磨穿——这事究竟有没有可能?

我是不太喜欢用墨汁的,我练习书法的目的是为了缓解压力,而手里拿着一个墨条,在砚台里面画圆摩擦,显然是一种很好的休息方式。你甚至可以闭上眼睛作这件事。 这个过程使我想起一件事:年幼的时候,我听过许多有关勤奋的故事,其中一个说的是,一个人练习书法,把砚台都磨穿了好多个。 当时我根本没去想过这件事的真伪,现在,在我磨掉了大概五六根墨条后,我开始想:用墨条磨穿砚台,到底可不可能? 我们一起进入物理学的世界研究一下吧。 进入这个研究之前,首先声明一下条件:墨块的质地为木炭、油烟等常规材料,砚台为石质,这里假定为莫氏硬度为4的歙砚。 按照莫氏硬度的定义,“如某矿物能将方解石刻出划痕,而不能刻萤石,则其莫氏硬度为3~4,其他类推。莫氏硬度仅为相对硬度,比较粗略”。也就是说,只有一种矿物质对另一种矿物质能造成划痕的时候,才能说硬度比另一种矿物质高。因为莫氏硬度是相对硬度,且仅应用于矿物学领域,所以不能做硬性指标,但我们无论从感官,还是从实际上出发,都很明显的知道,墨块的硬度远低于砚台,所以理论上,墨块不会对砚台造成磨损。因为硬度低的物质永不能划伤硬度高的物质。 你一定会说水滴石穿。但实际上水滴石穿并不是划伤或磨损,那是一种化学过程,水水溶蚀那些对岩石颗粒起胶结作用的物质,然后颗粒自然被水流带走。而更硬的刀,长期砍更软的骨头造成的‘磨损’实际上并不是钢变少了,而是一种卷刃,是因为压力造成的。就比如,墨块在一千米高空砸到砚台上,把砚台砸得粉碎,墨块用量能破坏了砚台,但还是无法磨损砚台。另外,物质硬度和机械强度有所区别——水晶的莫氏硬度要大于不锈钢~不锈钢无论则们努力也划不伤水晶,但是不锈钢制的地质锤可以敲碎一块内部毫无裂痕的水晶。 物理规律注定了无法造成磨损,而个人手臂的力度所造成的机械强度也远不够强。所以我们可以说,从理论上,用墨块是不可能对砚台造成有效磨损的。 其实我们可以用另一个事实侧面举例:故宫的地砖,被无数人踩过,门口那几块地砖,故宫2015年接待了1500万人,门口的砖至少被踩了3000万次。假设五万次摩擦干掉一根墨条,3000万次是500根一两的墨条,相当于500斤墨水。 假设这块地砖是砚台,人的鞋底是墨块。那么500根墨条干掉,砚台上至少也能留下一个小坑。然而并没有——你可以去留意看故宫的地砖,有的都几百年了,也没什么损伤。 [...]

By |2017-01-13T12:28:00+08:00一月 12th, 2017|科学|3 Comments

[科学松鼠会]肠道:你的第二个大脑

本文为小红猪抢搞第70期作品 译者:伏维阁主  【图片作者:萨姆·福尔克纳(Sam Falconer)】 无论是转换心情、做出决策还是采取行动,你头顶的那个大脑,都不是你身上唯一一个进行思考的部件。 这是一个很不顺心的早晨。你上班迟到了,错过了一个关键的会议,现在你的老板对你十分生气。所以你在午餐时直接走过沙拉区,直奔那些特别油腻的食 物。你控制不住自己——在我们倍感压力时,大脑会鼓励我们寻找“慰藉食物”。这一点已经众所周知。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真正的罪魁祸首或许并不是那个藏在 你颅骨里的大脑,而是你的“另一个大脑”。 是的,你没看错,你还有“另一个大脑”。你的身体里还有另一套独立的神经系统。其机制实在太过复杂,因此常被人戏称为“第二个大脑”。它拥有大约5 亿个神经元——差不过是大鼠大脑神经元的5倍之多;它大约有9米长,从你的食道一直延伸到你的肛门。或许正是这个大脑,让你在承受压力时更加渴望薯片、巧 [...]

By |2015-07-22T23:10:03+08:00七月 23rd, 2015|科学|0 Comments

土豆自述:我曾数次救人于饥荒

   古往今来,翻阅人类食品文化的重要篇章总少不了我——小土豆的身影。文明进步、社会发展有我的巨大贡献,我与人类的故事源远流长。 我学名叫马铃薯,属茄科多年生草本植物,块茎可供食用,是全球第四大重要的粮食作物,仅次于小麦和玉米。在我国,我因酷似马铃铛而得名,此称呼最早见于康熙年间的《松溪县志食货》。如今,中国老百姓更喜欢直呼马铃薯为“小土豆”…… 荷兰画家梵·高有一幅著名的油画《吃土豆的人》,描绘了18世纪中叶欧洲一个普通农民家庭,围坐在一张圆桌前吃马铃薯的景象。这样的场景,也曾出现在中国近代文学家汪曾祺笔下,马铃薯是他描述过的“人间美味”。在中国的传统相声段子《报菜名》里,炒马铃薯被直白地称作“炒金蛋”,听着就让人顿生好感。如今,马铃薯更是频繁出现在电脑游戏、电影动画中,憨厚坚毅的形象着实让人喜爱。 从乡土情怀的代表,到餐桌上必不可少的美食,别看我只是个其貌不扬的圆疙瘩,却曾经有许多影响人类历史发展的大举动。 在距今大约8000年前,我生长在南美洲安第斯山区的秘鲁和智利一带。1000年后,美洲的一支印第安部落在一次大迁徙途中发现了我。饥寒交迫的日子里,我挺身而出挽救了部落族人的生命。为此,他们在安第斯山脉海拔3800米以上的喀喀湖区附近安营扎寨,以狩猎和采集为生,并最早尝试对我进行栽培。这些印第安人还认为,我是上苍赐予的礼物,并把我奉为“马铃薯神”。 十六世纪初,西班牙殖民者发现了美洲大陆,并把我当成“奇珍异草”带回欧洲,我那些“美味、高产、耐寒、耐旱、超好养活”以及“再怎么粗糙、贫瘠的土地也能任我生长”的优点并未引起人们注意,我反而被优雅而浪漫的欧洲人当做“时尚单品”来追捧。 1785年,在法国国王路易十六的寿宴上,法国军队的药剂师巴孟泰尔向玛丽皇后献上了一束“土豆花”。我一度被视为观赏植物,在宫廷贵族的花园里虚度时光。再后来,玛丽皇后经常用土豆花装饰自己的衣服和帽檐。她酷爱土豆花的举动,成为欧洲贵妇们竞相效仿的时尚风向标,我的文化价值迅速飙升。 然而,与文化价值背道而驰的却是我的食用价值。当时欧洲一些神职人员认为,《圣经》里并没有关于“小土豆”的任何记载,加之我最初是美洲人的食物,致使欧洲人对食用我“敬而远之”。 是土豆总会有“香味”,伯乐很快出现了。法国一位学者帕蒙帝埃,率先发现了我的诸多优点,便致力于推广土豆种植产业。直到今天,人们如果看到某一道法国大餐的菜名中有“帕蒙帝埃”,就说明这道菜是以“我”为主料烹饪而成的。 [...]

By |2018-01-20T19:48:02+08:00二月 11th, 2015|科学|2 Comments

美国到底有多大

根据官方公布的数据,美国国土面积是962.9091平方公里,和中国相差无几。当然,这包括美国的飞地阿拉斯加和海上领土夏威夷,当然,这只是数据而已,对比一下,你才会有意外的发现: ——把美国放在南极洲上,比例是这样的,怎么样,你是觉得美国太小,还是南极洲太大? 南极洲很大么?跟月亮比一比呢?——下图是把美国放在月球上的比例图。看起来,月球的表面积的一半,和南极洲表面的的确接近。

By |2018-09-06T08:24:23+08:00二月 10th, 2015|科学|0 Comments

地球上的水,很多么?

地球上的水很多么?这个问题一旦问出来,一般人的回答都会是说‘很多’,因为我们有那么巨大面积的海洋。 ——这主要是因为没有对比,实际上,就算是在太阳系范围内,地球上的水也不是最多的。木星的卫星木卫二(就是吴彦祖那个电影里登陆的那颗),是一颗被厚厚冰层覆盖的、拥有大量液态水的星球,而这颗远没有地球庞大的卫星,却有着比地球还多的水——这就是为什么科学家推测,木卫二是太阳系以内最可能存在生命的星球: 左侧是木卫二,右侧是地球。 为什么木卫二那么小还有那么多水?因为它本身几乎就是水做的。

By |2015-02-03T14:59:09+08:00二月 6th, 2015|科学|0 Comments

如果地球上没有水,魅力蓝顷刻变成瘪土豆

如果地球没有水 是不是从来都没想想象过,如果没有水,地球会变得多么丑?就像卸了妆的女神?你是不是会纳闷为什么看着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土豆?而且似乎有整个一面儿似乎是平的?你知道为什么么?那个缺失的一半,其实是太平洋的位置,而太平洋,其实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…… 我们平时看到的世界地图,都是地球的‘正面’,就是陆地分布的那一面。而众所周知,地球上的陆地面积只有29%,所以,其实,我们生活的这颗星球,绝大部分,其实是海洋。

By |2015-02-03T07:13:40+08:00二月 5th, 2015|科学|0 Comments

科学现场调查:人类独一无二?

寻找人类的意义 我们知道自己居住在一颗小行星上,这颗行星在围绕着一颗中年恒星公转;把视野放大到银河系,我们会发现,构成银河系的物质漩涡中存在着大约两千亿颗恒星,这颗中年恒星只是其中一颗;但对于可观测宇宙——从我们的位置向各个方向延伸超过435 000 000 000 000 000 000 000(4.35x10^23)千米,银河系又仅仅是宇宙中数千亿个星系之一。 按照任何人类计量标准,宇宙空间都是无比巨大的,宇宙中的物质也多得可怕。相对于宇宙极其漫长的历史而言,人类存在的时间不过一瞬;而且,宇宙还有着更为漫长的未来——无论人类是否存在。想要找到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、发现我们存在的意义,似乎是一个天大的玩笑。 [...]

By |2015-02-03T14:58:22+08:00二月 4th, 2015|生活有意思, 科学|0 Comments

科学现场调查:多重宇宙存在吗

《星际穿越》下线才没几周,有关时间、维度、黑洞之类的讨论还在略懂以及压根不懂的电影粉丝之中发酵,类似这种问题,永远都不会有结果——在人类科技发达到某一个点之前。 那么,让我们来看一看下面这一篇文章吧,有关多重宇宙——主意,是多重宇宙,而不是平行宇宙,尽管两个理论都属于基本上不可能真实验证的,但是从我的角度来理解,多重宇宙比平行宇宙似乎更靠谱。大概就是说,宇宙之外的空间,还存在着无数个同样的宇宙,或许跟我们有相同的物理学定律,或许根本不同,而这些宇宙的数量可能是几十亿个——你能想象么?现在我们可观测的空间是420亿光年。在这样一个半径之下,宇宙尚没有尽头,如果有几十亿个这样的宇宙,本来就渺小的人类,似乎更加渺小…… ++++原文《多重宇宙存在么?》 过去十年里,有一个不寻常的声音让宇宙学家着迷:我们能看到的这个膨胀着的宇宙不是唯一的,还存在着数十亿个别样的宇宙。不是一个宇宙,而是多 重宇宙。在《科学美国人》的文章、布赖恩·格林(Brian Greene)的新书《隐藏的真实》(Hidden Reality)等报道和书籍中,顶级科学家正在谈论一场超越哥白尼“日心说”的革命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不仅地球只不过是众多行星中的一员,就连我们的宇 宙在大尺度上也无足轻重。它只不过是各自为营的无数宇宙中的一个。 “多重宇宙”(multiverse)这个词具有不同的含义。天文学家可以看到大约420亿光年远的地方,那里是我们目前能看到的最远地方(即 可见视界)。但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宇宙会在那里终止。在它之外可能存在许多极为相似的宇宙(甚至无穷多个),每一个都具有不同的初始物质分布,但都由相同的 [...]

By |2014-12-25T18:36:42+08:00十二月 25th, 2014|科学|0 Comments